说的不是那个意思,谁教的你汉语啊?”
“等一下,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以后,以后有机会,我会补偿你的。”
挛鞮云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低了一些。
“乖,别闹!咱们先谈正事。”
“我来是有话想跟你说。”
挛鞮云娜看着他,看了几秒,走回软榻边坐下,把裙子拢了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叶展颜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而后把杯子放在桌上。
“内阁同意放左贤王挛鞮稽粥回匈奴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却有些快。
挛鞮云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攥得紧紧的。
“真的?他们同意了?”叶展颜点了点头。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是高兴的,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她松开他的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
“太好了。大哥回去,右贤王就坐不稳了。”
“草原上的部落会倒向大哥,沙俄人的如意算盘就打不成了。”
“宝音也有救了,匈奴也能保住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在自言自语。
叶展颜看着她,没有接话。
她忽然拉起他的手,往寝室的方向走。
步子很快,很急,裙摆拖在地上,沙沙沙的。
叶展颜愣了一下,跟着她走了几步,停下来,把手抽了回来。
“你干什么?”
挛鞮云娜转过身看着他。
“庆祝啊。这么大的事,不该庆祝吗?”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又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叶展颜看着她,看了几秒,摇了摇头。
“太晚了。你早点歇着,我走了。”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挛鞮云娜追上来,从后面抱住了他,脸贴着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
“不许走。你难得来一次,不许走。”
“再说,你来都来了,不看看孩子?”
叶展颜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她的手环着他的腰,抱得很紧。
听到孩子,叶展颜有些心软了。
是啊,来都来了,不看看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