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到时候再动手,比较保险。”
曹无庸站起来,无奈的抱了下拳。
“既如此,那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先行告辞。”
曹无庸走后,李雨春在窗前站了很久。
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凉飕飕的。
她的手从窗台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曹无庸那个没用的奴才有些怕了。
他怕叶展颜,怕东厂,怕死。
可她不怕!
她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她是先帝的长女,是当今皇帝的亲姐姐,是大周的长公主。
她怕过谁?
只有别人怕她的份儿。
想到这里,她转过身走回桌边坐下,铺开一张纸,提起笔。
笔尖在纸面上方悬了一下,然后落下去,写得很慢。
她写给周淮安。信写得不长,大意是:
周首辅,本宫听说叶展颜在长安练兵,在凉州屯兵,在并州调兵。
他手里有兵,有将,有银子。
朝廷不管,内阁不问,陛下不知。
本宫担心,他迟早要生事。
请周首辅多加留意。
写完了吹了吹墨迹,折好塞进信封,叫来丫鬟让她送去内阁。
丫鬟接过信转身跑了出去。
另一边,叶展颜回到长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东厂门口的灯笼亮着,红彤彤的,照得台阶上一片红光。
叶展颜回来后直接走进书房,坐下,铺开一张纸,提起笔。
信是写给卫菁的,让他抓紧练兵,等明年开春就打匈奴。
第二封又写给了赵劲,让他盯紧匈奴的内战,左贤王和右贤王谁赢了对大周都有好处。
还写第三封信给白器,让他盯紧织田信宽和罗塞蒂,别让他们搞事。
写完了吹了吹墨迹,折好塞进信封,叫来钱顺儿让他送出去。
钱顺儿接过信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叶展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合谷亮太从门口走进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头发束得紧紧的,脸还是那么瘦,眼睛还是那么亮。
叶展颜睁开眼看着他,他开口了,声音压的很低。
“督主,西厂在长安的联络点查到了三个。”
“一个是城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