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周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干,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伊戈尔跪在地上,手指在地毯上抓出几道深深的印子。
他站起来抱拳行礼,转身走了出去。
彼得三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端起空酒杯又喝了一口,什么也没喝到。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伊戈尔走出冬宫的时候,回头怨恨的回头看了一眼。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宫殿,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把衣领拢了拢,走下台阶。
亲兵牵着马在下面等着,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往城外走去。
马蹄踏在雪地里,闷闷的,没有声音。
他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
他知道彼得三世已经做了决定,没有人能改变。
他要去远东,要去守他的总督府,要去等西洋人的消息。
等他们赢了,他跟着沾光。
等他们输了,他替他们收尸。
身后都城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后消失在茫茫雪夜里。
但他的马还没走到城门口,就被一个裹着灰布袍子人拦住了。
伊戈尔的亲兵刚要发怒,那人便抢先一步开了口。
“总督阁下,王妃请您共赴晚宴。”
“这是请柬,还望阁下能赏脸……”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