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非常期待即将发生的一切。
叶展颜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走回桌边坐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喝完他把空碗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木头上,咚的一声。
而后看着贾羽,目光很深,但眼底却闪烁着精光。
“赌。为什么不赌?”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格外的坚定。
贾羽见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很短的笑。
此刻,两人眼中都有种,我懂你的味道。
随即,贾羽郑重点了下头,抱拳行礼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声在廊下笃笃笃的,越来越远。
叶展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他想起褚岁信,想起京城,想起周淮安。
外敌要打,内患也要除。
内患不除,外敌打不退。
可除内患,需要证据,铁证。
这事他一想,便想到了深夜。
夜深后,驿馆后院的灯笼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照在青砖地上,像铺了一层金。
叶展颜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大地图。
地图从大周北边的草原一直画到南边的海岸线,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城池、关隘、兵力部署。
他的手指在凉州的位置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并州,又移到扶桑。
贾羽已经走了,回扶桑去安排善后事宜了。
剩下的三路主将,他要一个一个地见。
不是一起见,分开见。
一起见动静太大,容易走漏风声。
他铺开一张纸,提起笔。
分别写信给卫菁、李勋、白器,说有要事相商,让他们来襄阳一趟。信都是八百里加急送出去的,但这些人过来是需要时间的。
十几天后,卫菁先到。
他从并州赶来,骑着一匹黑马,日夜兼程,跑了五天五夜。
脸被风吹得脱了一层皮,嘴唇干裂,眼窝深陷,但眼睛很亮,眼中的锋芒依旧。
他走进东厂的书房,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动作又重又猛。
叶展颜把他扶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卫菁坐下,腰杆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叶展颜没有寒暄,把地图铺在桌上,手指在匈奴的位置上点了一下,又在登州的位置上点了一下。
“沙俄要从北边打,西洋人要从东边打。”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