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另一边,破鬼军大营内。
李孺站在白器旁边,心神不宁的汇报着情报。
常遇秋站在后面,手里提着斩马刀,刀身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锃亮锃亮的。
“将军,织田信宽把越前的兵撤了。”
“他儿子也缩回去了。”
常遇秋的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最近喊杀喊的太多了。
白器本来正在低头看地图,闻言他转过头看着他。
“撤了好。撤了,北边的门户就开了。”
“他们的门户打开了,粮道就暴露了。”
“如此一来,他的粮草就崩再想运进来了!”
“只要粮草运不进来了,他的大军就得饿肚子。”
李孺把扇子合上,塞进袖子里。
“将军,下一步怎么打?”
白器想了想,露出一丝狡猾的笑。
“不急。等。等他饿。”
白器开始沉思,他要准备织一张网。
织田信宽是一只老狐狸,不会轻易钻进来。
但他有耐心,他等得起。
织田信宽等不起。
另一边,大阪城中。
织田信宽站在天守阁的窗前,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北方的火光已经熄了,但他知道那不是结束,是开始。
他的手按在窗台上,指节捏得发白。
粮草中转站被烧了,各路大军被下令各自为战了,儿子被吓得缩回了城里。
他织田信宽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
身后的门被敲响了,三声,不轻不重。
“进来。”
进来的是他的老部下,柴田胜家。
这人五十来岁,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但腰板挺得笔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他在织田信宽面前站定,抱拳行礼,没有说话。
织田信宽转过身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坐回桌边,伸手示意他坐下。
柴田胜家没有坐。
“主公,粮草断了,大军散了,大阪城被围了。您打算怎么办?”
柴田胜家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织田信宽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仗还是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