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气呼呼点了点头,叫来文书,让他拟文。
文书铺开纸提起笔,周淮安说一句他写一句,写完了念了一遍,周淮安点了点头。
叶展颜接过文书看了一遍,折好塞进袖子里。
然后,他站起来抱拳行礼,转身走了出去。
周淮安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在意,一口喝干。
王时安摘下眼镜继续擦,张正剧拿起笔继续写,杨溥低下头继续看公文。
谁都没说话,大家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周老这次这么爽快!
同一时间,东海。
扶桑,大阪城。
罗塞蒂站在城墙上,手扶着垛口,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面。
海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襟往后飘。
他已经很久没有刮胡子了,胡子拉碴的,眼窝深陷,颧骨高出来,看着老了十岁。
在扶桑这段时间太累了,扶桑的军队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前段时间,很多仗都是八国联军替他们在打。
如果不是他的军队帮忙顶着,扶桑人早就败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的他就像是被困在了大阪城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飞不出去,也飞不高。
织田信宽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黑色的甲胄,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眼睛红红的,布满血丝。
“罗塞蒂将军,大周的人撤了。”
“白器也撤了,他们往南边去了。”
织田信宽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罗塞蒂没有说话,手在垛口上攥了攥。
织田信宽又说了一遍,他听到了,但没有反应。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叶展颜。
这个人……为什么最近没动静?
他……去哪儿了?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