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吹了吹墨迹,折好塞进信封,叫来副官让他送出去。
副官接过信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一个月后。
沙俄那边,彼得三世接到了罗塞蒂的信。
他把信看了一遍,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次日一早,伊戈尔就被他招了过来 ,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今天穿着一身灰色的军装,腰杆挺得笔直,手背在身后。
“伊戈尔,罗塞蒂在扶桑被拖住了。”
“大周的兵力被牵制在东方,正是我们出兵的好时机。”
“朕命令你,从辽东和西域两个方向同时进攻,让大周顾此失彼。”
彼得三世的声音不高不低。
伊戈尔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行了个礼。
其声音又硬又冷:“臣遵旨。”
伊戈尔走出冬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夜色看了很久,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把衣领拢了拢,走下台阶。
亲兵牵着马在下面等着,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往城外走去。
他心里是不想打这仗的。
他知道大周不好打,知道叶展颜不好对付,知道西洋人靠不住。
但彼得三世让他打,他不能不打。
伊戈尔回到远东总督府,召集将领们开会,指着地图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
什么要谨慎,要稳扎稳打,要确保后勤。
将领们听着,纷纷点头。
一个月后,他才派了一支五千人的队伍往辽东方向移动,走得很慢,每天只走二十里,走两天歇一天。
走了半个月,还没到边境。
他又派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往西域方向移动,走得更慢,每天只走十里,走一天歇两天。
走了二十天,还没出远东。
他在奏报里写,已经派兵了,已经在路上了,已经快到了。
彼得三世在京城等着捷报,等了两个月,什么都没等到。
他气得摔了杯子。
西域那边,姜炜站在疏勒城的城墙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天际。
望远镜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沙俄的旗帜,没有沙俄的士兵,没有沙俄的帐篷。
这怎么跟情报里写的不一样呢?
沙俄人都走一个月了,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