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桌边坐下。
他铺开一张纸,提起笔,笔尖在纸面上方悬了一下,然后落下去。
他写给曹无庸:兄长,长安的事有眉目了。施夷光和孩子都在东厂后院,太后也见过那个孩子。证据已经拿到,人证也有了。请大哥定夺,何时动手。
写完了这些吹了吹墨迹,折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盖上自己的私印。
曹胄叫来一个亲信,把信递给他。
亲信接过信揣进怀里,转身跑了出去。
曹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想起杜顺那张脸,那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那种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脸。
那种人,最适合做内应。
叶展颜不会注意到他,刘福海不会注意到他,谁都不会注意到他。
他把手指停了,忽然睁开眼睛坏笑了一下。
“叶展颜,我不信这次还扳不倒你!”
“你肯定做梦都想不到,会死在我这么一个小人物手里吧?”
“哼哼哼,这就是命!我就是来讨你命的克星!”
“你也注定是我平步青云路上的踏脚石……”
说着,他开始不自觉哼起小曲,脑里全是飞黄腾达的美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