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贵,是辛苦钱。”
钱多材跪下去又磕了三个头,然后哆哆嗦嗦表态道。
“督、督主大人,小的明、明白了!”
“小的对您一定忠心耿耿,您说什么,小的就做什么!”
“小、小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叶展颜见状轻轻点头,笑而不语。
然后他把钱顺儿叫过来,让他把钱多材送回去。
钱顺儿应了一声,拉着钱多材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廊下笃笃笃的,越来越远。
回去路上,钱顺儿耐心嘱咐钱多材,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引起曹胄的怀疑。
叶展颜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慢慢喝着,脑筋快速转着。
曹胄想收买他的人,他就让曹胄收买。
曹胄想从他身上找破绽,他就让曹胄找。
他不会让曹胄得逞,不会让安赢得逞,不会让曹无庸得逞。
他要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以为自己赢定了,然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一口咬断他们的喉咙。
喝完茶,他缓缓站起来吹灭了灯,屋里暗了下来。
他走出书房,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钱多材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快亮了。
随即,他起来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出了门。
东兴商号的柜台上等着他,账本等着他,货物等着他。
他走得很慢,低着头,不敢看人,也不敢让人看。
说实话,第一次做内奸是有些紧张的。
他到了商号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大掌柜的问他昨天去哪儿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说昨天没睡好,大掌柜的没有再问,让他去库房清点货物。
他应了一声,低头走了,背影消失在后院的拱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