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线,你的关系网,都是本督亲手搭架起来的!”
“所以,将本督的东西物归原主,便是此时最好的诚意。”
听到这话,安赢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叩了很久,停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像是把那口气咽下去了,又像是把它吐出来了。
“督主,还想要锦衣卫?”他的声音很低。
叶展颜看着他,轻轻点头。
“不只是要锦衣卫,还要你。”
“锦衣卫在你手里,你在我手里。”
安赢的脸又白了。
他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敲了,这次只敲了一会儿就停了。
抬起头看着叶展颜,眼睛里的光变了,从恐惧变成了不甘,从不甘变成了认命。
安赢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叶督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还请明示。”
闻言,叶展颜似笑非笑看着他。
“曹无庸在京城,长公主在公主府。”
“他们的事你都知道吧?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诚意。”
安赢眉头又一次紧了起来,但这次并没有纠结太久。
“曹无庸的事,我知道的不多。”
“他信不过我,很多事不告诉我。”
“长公主的事,我知道的更少。”
“她是宗室,是先帝的长女,她不会让我知道太多。”
“您应该清楚,他们都只是把我当工具,只有相互利用。”
叶展颜看着他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无妨,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说不说在你,信不信在我。”
安赢闻言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似的说。
“曹无庸在长安有五个联络点,城东两个,城南一个,城西两个。”
“他的人混在百姓里,有开茶馆的,有开布庄的,有开药铺的。”
“名单我藏在锦衣卫衙门书房暗格里。”
说着,他话锋一转又说李雨春的事。
“另外,长公主府里有一个密室,在书房后面的夹墙里。”
“她跟曹无庸的往来书信都藏在那里。”
“曹无庸在长安有一个心腹,叫曹胄,你们已经抓了。”
“他在京城还有一个心腹,姓刘,叫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