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先开口。
叶展颜睁开眼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来了?有什么事,说吧。”
贾羽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不高但很严肃。
“督主,安赢这个人,反复无常,多有背叛。”
“这种人不可信,万万不能用啊!”
程立推了推眼镜,声音不紧不慢。
“安赢先从督主,又投摄政王,现在又跟了周淮安。”
“从最初一个小小的档头,爬到现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靠的不是本事,是见风使舵。”
“他最后投靠周淮安,是因为周淮安能给他权力。”
“现在又转投了您,是因为您能保他的命。”
“一旦有人能给他更大的权力,他马上就会翻脸。”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叶展颜看着他们两个,笑了。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
他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放下,笑着说。
“安赢这个人,我当然信不过。”
“但我不是要用他,因为我要用他给周淮安下套。”
贾羽愣了一下,扇子从袖子里滑出来,他接住又塞回去。
“督主的意思是……”
叶展颜站起来走到二人近前小声说。
“不收安赢,怎么套周淮安?”
“安赢是周淮安的亲信,他投靠了我,周淮安会怎么想?”
“他会担心,担心安赢把不该说的事说出来,怕他两面三刀。”
“他越担心,就越会有行动。他动起来,就越会露出破绽。”
他转过身看着贾羽和程立。
“我要的不是安赢,我要的是周淮安。”
程立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着镜片。
“督主高明。安赢是饵,周淮安是鱼。”
“饵已经放下了,鱼什么时候咬钩,就看我们怎么钓了。”
叶展颜走回桌边坐下,铺开一张纸提起笔。
“商量下吧,咱们怎么给周淮安下这个套。”
贾羽和程立对视了一眼,贾羽先开口了。
“安赢投靠您的事,不能保密。”
“得让周淮安知道,但不能让他觉得是安赢主动投靠的。”
“要让他觉得是您把安赢逼得走投无路,安赢才不得不投靠您。”
“这样周淮安不会怪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