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好人,一个被周淮安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傀儡。
但没有人知道,三年前叶展颜离京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杨溥。
他把信交给心腹老仆,老仆接过信揣进怀里,从后门出去,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中。
杨溥站在书房窗前,看着老仆的背影消失。
他快要古稀之年,头发已经半白了,但精神还好,腰杆还挺得笔直。
他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叶展颜还只是太后的宠侍,而他也只是工部一个尚书。
有一回在宫里,叶展颜替他在太后面前说了几句话,保住了他的官帽。
事后他去道谢,叶展颜只说了一句:“杨大人,你的路还长,不必谢我。以后我有难处,也请你帮我一回。”
这一回,他帮了。
杨溥关上窗户,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在赌。
赌叶展颜会赢,赌周淮安会输。
他不是忠臣,也不是奸臣,他是个算账的。
他算计了一辈子,还从来没失手过。
这次,他也算准了叶展颜不会倒。
今天他给叶展颜写信,也是算准了周淮安会倒。
这把岁数,不求飞黄腾达,只求善始善终。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觉得这一局,叶展颜的赢面还是要大一些。
再者说,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太后娘娘一把提拔起来的。
如果这次真让他们扳倒了太后,那自己不出半月就会被踢出内阁。
到时候,找他算账的人怕是不会在少数。
所以,现在他帮叶展颜其实就是在帮自己。
“这一局……输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