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评论,只是在心里把这些名字和职位默默记了一遍。
他是首辅,他的职责是维持朝堂运转,至于权力的天平往哪边倾斜,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至少现在不是。
散朝后,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太和殿。
有人向叶展颜道贺,说“九千岁”的尊号前所未有,实至名归。
有人远远地绕着他走,生怕跟他沾上关系。
还有人站在原地发愣,似乎还没从这一长串任命中回过神来。
叶展颜一一应付完,整了整蟒袍的衣襟,大步朝殿外走去。
“叶督主,请留步。”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展颜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武颂从后面快步追上来,走到叶展颜身侧。
他穿着新崭崭的九门提督官服,腰间的玉带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恭敬而得体的笑容,抱拳行礼的姿态也无可挑剔。
“叶督主,姑姑让我给您带句话。”
武颂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跟长辈请安。
“这些时日辛苦您了。”
“您为朝廷做了太多事,姑姑心里都记着。”
“只是您肩上担子太重,也该歇歇了。”
“以后的事,就让我们这些小辈来替您分忧吧。”
叶展颜看着武颂,没有说话。
武颂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但那笑容像一张面具。
至于面具后面藏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叶展颜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太和殿。
武颂站在原地,看着叶展颜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殿外的晨光中。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
有警惕,有忌惮,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
姑姑跟他说过,叶展颜这个人不会轻易交权,让他千万小心。
他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甚至准备好了好几套应对的辞令。
但叶展颜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一下就走了。
这比他预想中最坏的结果还要让他不安。
次日,长安行宫。
太后武懿坐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从京城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