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的密册和供词字字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这不是纠纷,这是犯法。犯法的人,就该由锦衣卫来审。”
武颂当场就拍了桌子。
“你锦衣卫有资格审我九门兵马司的人?”
“安赢,你这条疯狗,这些天抓了我十几个弟兄,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替谁办事?”
“你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人家扔根骨头你就咬人,你以为朝堂上的人都是瞎子?”
安赢没有回嘴。
他把腰牌揣进袖子里,站起身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武颂,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冷笑。“武大人,你方才这句话,本官记下了。”
调停不欢而散。
杨溥坐在值房里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摔门而去的背影,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着镜片。
王彧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低声说了一句:“杨老,这事内阁怕是压不住了。”
杨溥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从镜片后面透出来,又深又沉。
“压不住,就别压了。”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公文继续看,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让他们闹。闹到一定地步,自然有人来收场。”
第四天,事情终于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天下午,锦衣卫的一队缇骑在城东缉查一个九门兵马司的暗桩,刚把人从暗巷里揪出来按在地上铐了,一队九门兵马司的兵卒就赶到了现场。
带队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千户,姓韩,是武颂从长安带来的老部下,脾气又臭又硬。
他带着二十几个兵卒把巷口堵得严严实实,手按刀柄,沉着脸盯着锦衣卫的人。
“把人放了!”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