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刘的,今天不把人放了,老子让你横着出去!”
“姓韩的,有种你就试试!锦衣卫办案还没人敢拦过!”
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上百名东厂番子从巷口涌了进来,清一色的黑衣黑刀黑枪,队列整齐得像一堵正在移动的黑墙。
番子们冲进巷子,二话不说便将械斗双方团团围住,雪亮的刀锋齐刷刷架了起来,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
更远处,还有一排执枪瞄准的火枪手,黑洞洞的枪口不知道在冲着谁。
巷子里还在混战的双方人马,听见马蹄声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巷口那件玄色大氅。
锦衣卫的人先放下了刀,九门兵马司的人也停了手,双方自动分开各自退到巷子两侧。
巷子中央躺着三个受伤的兵卒,满地都是血迹和断刀。
韩千户捂着肋下的伤口半跪在地上,刘百户拄着刀站在巷子对面,额头上有一道血口子顺着脸颊往下淌血。
叶展颜策马缓缓走进巷子。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玄色大氅,身后跟着合谷亮太和钱顺儿,马蹄踏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他在械斗的双方中央勒住马,翻身下来,目光从锦衣卫和九门兵马司的人脸上依次扫过。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韩千户捂着伤口单膝跪地,咬着牙抱拳道:“叶督主,锦衣卫无故扣押九门兵马司官员,属下奉命前来要人!”
刘百户也跪下来,梗着脖子说:“督主明鉴,九门兵马司私设暗桩窥探朝廷重臣在先,妨碍锦衣卫执行公务在后,当街持械袭击锦衣卫缇骑,按律当……”
“够了。”叶展颜打断他的话,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走到巷子中央蹲下身看了看地上那几个受伤的兵卒,然后站起来对身后的番子们挥了一下手。
“所有参与械斗的人全部带回东厂候审。”
“锦衣卫的,带走。”
“九门兵马司的,也带走。”
说着,他转过身看着韩千户。
“包括你。”
东厂的番子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械斗双方全部押上了囚车。
那个被砍伤胳膊的锦衣卫缇骑和被捅穿肩胛骨的九门兵马司兵卒也被一并抬走了。
就在此时,巷口又传来一阵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