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番役。
这次递上来的不是铁棍,是一把薄刃匕首。
刀刃在火把下反射出暗黄色的光,像一片凝固的油脂。
想了想,这次叶展颜不想自己动手,毕竟挺恶心的。
于是,他转身冲张屠山使了个眼神。
张屠山见状立刻会意,快步上前接过了匕首。
“你们跟着武大人在九城横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匕首扎进去的声音比铁棍轻多了。
但那个人惨叫的声音比铁棍响得多。
张屠山没有一刀致命,他从后背入刀,斜着往上挑,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一只死鸡的骨架。
那人叫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声音才渐渐低下去,最后只剩喉咙里的气泡声。
武颂的手开始抖了。
他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你敢”。
但那个“敢”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叶展颜没有看他。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武颂一眼。
他只是示意张屠山继续,换个玩法继续“审讯”。
第三个用的是铁钩。
钩进锁骨,整个人被吊起来,脚尖离地,在半空中转了半圈。
然后番役松手,人摔在地上,脊椎断了。
第四个用的是烙铁。
烧红了贴在脸上,皮肤焦糊的气味弥漫在整个诏狱里,滋滋的声音比惨叫更刺耳。
第五个更残忍,直接现场活剥。
张屠山从后背切开,刀锋沿着皮下走,皮肉分离的声音像撕开一块湿透的绸布。
到第六个的时候,武颂终于出声了。
但不再是之前叫骂声,而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像一条被人踩住尾巴的狗。
他的背已经不靠椅背了,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双膝并拢,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抠进胳膊里,抠出了血都没发觉。
“督公……”他的声音又细又尖,“叶督公……”
张屠山没有停手。
他只听从督主一人命令,“审讯”继续。
第七个被挖了心,第八个被灌了铅水。
到第九个的时候,武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只剩下嘴唇在不断地哆嗦,像在念什么,也许是求饶的话,也许只是无意义的音节。
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