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替你分担的人都找不到。”
“哀家扶持武家,不是要跟你作对,是想让你知道大周的江山不是你一个人在扛,哀家也在扛,哀家想帮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的那些话,像是在重点强调什么一样。
而且,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在呢喃,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
“哀家坐在这个位子上,不能不多想几步。”
“可哀家越想越怕,越想越错。”
“武颂不争气,公玉明撑不起局面,满朝文武除了你没有一个人能收拾这个烂摊子。”
“哀家知道你还怨哀家,换了哀家是你在辽东血战回来,一纸懿旨就被夺了兵权,哀家也会怨。”
叶展颜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听着她的心跳声,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胸口。
那层包裹着他心脏的坚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这半个月的温泉、桃花、夜话融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着她鬓角一丝散落的白发。
她才二十七岁,竟已有了白发。
看到这一丝白发,他忽然觉得心里那股闷了许久的怨气,被她的眼泪泡软了,再捏不成形。
他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
“娘娘没错,”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用人之道本来就是多养几根柱子,大周不能只靠臣一个人撑着。武颂只是年轻气盛,这回吃了亏未必不是好事。等联军退了,臣帮您重新调教他。武家也好,公玉家也好,只要能替太后分忧的,臣都愿意带一带。大周的江山本来也不是一个人的肩膀能扛得住的,臣扛了这些年,也累……有娘娘这句话,臣就不累。”
他说着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我宝贝的娘娘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
“这么多年了,我可从没见您掉过一滴眼泪。”
“是不是昨晚被我收拾的太狠了?”
武懿破涕为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
“哀家在你面前什么时候端过太后的架子?”
叶展颜揽紧了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上,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很久。
窗外松涛如海,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洒在锦被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第二天清晨,叶展颜醒来时发现她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宫女给她梳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