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里甲组织分片负责城墙修缮和物资搬运。
所有商贾的粮食、布匹、铁器全部由官府统一征购,按人定量配给,战时有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一经查实就地正法。
他一连下达了十七道命令,每一道都简洁明了,每一道都直指要害。
从城防部署到后勤补给,从百姓动员到伤员安置,从城外伏兵到城内戒严,无一遗漏。
满朝文武伏在案上奋笔疾书,连抬头的工夫都没有。
武颂躺在病床上听着朝会传来的消息,把脸转向墙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散朝后,杨溥站在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看着叶展颜翻身上马的背影,对身旁的王彧说了一句:“这一局,还得看他的。”
王彧没有说话,只是抱拳朝那个远去的背影行了一礼。
远处,京城的暮钟敲响了,德胜门外正在集结的部队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这座古老的帝都正在苏醒。
斥候的马蹄声从四个方向几乎同时传入京城。
数日后,北面来的快马报称燕军慕容烨收拾残部两万骑,已从草原南下,前锋越过长城古北口,距右北平不足三百里。
东面来的快马报称扶桑水师陆战队约三万八千人在津城登陆后,正沿黄河西进,一路烧杀抢掠,沿途州县望风而逃。
南面来的快马报称八国联军总指挥罗塞蒂,率五万主力从豫州颍川方向直扑京城。
楚州各地奉太后密旨固守城池不予拦截,联军一路畅通无阻。
西北方向,沙俄远征军一万五千哥萨克骑兵从蒙古草原长驱直入,正在雁门一带休整。
东厂正堂的墙上新换了一幅京畿防务图。
叶展颜站在图前,亲手将四面敌军的旗帜一枚一枚插上地图。
蓝色的燕军旗插在正北,红色的扶桑旗插在正东,白色的联军旗插在正南,黑黄相间的沙俄旗插在西北。
四枚旗帜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将京城死死地箍在中间。
贾羽站在他身后,摇着扇子沉默不语。
程立翻着刚汇总的兵力统计,眉头罕见地拧了起来。
“燕军两万,扶桑三万八,联军五万,沙俄一万五。”
“四路敌军总兵力超过十二万。”
程立把统计册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
“京城守军,京营残部约一万人,罗天鹰越州兵八千人,赵黑虎楚州兵八千人,卫菁从雁门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