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性地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没有锁。
「嗯?」
凉介愣了一下,这点和之前闹脾气的时候可不一样,前段时间这个房门可是锁得死死的。
是忘记了吗?
「我进来了。」
推开门的时候,凌乃正坐在窗边的桌前,手里拿着一支铅笔,面前摊着画纸,像是在画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我说过别敲我房门,擅自进我房间算了,反正说多少遍你都不会听的。」
声音比昨天平静了很多,没有尖锐的刺,也没有刻意的冷漠,只是很普通的带着一点无奈的语气。
凉介走进去,站在了她身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铅笔在纸上划过的细微声响。
凉介瞥了一眼画纸,凌乃在画的是一个侧脸,线条很柔和,能看出来是个女性的轮廓,但还没画完,看不出是谁。
「昨天晚上你从我门口经过了吧?」他突然开口。
铅笔顿了一下。
「路过而已。」
「在我门口停了几秒。」
「只是脚麻了,停下来活动一下。」
「你这家伙,撒谎时语气总会不自觉地先停顿下,很好分辨。」
凌乃终于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是变态吗?会这样去观察女生的习惯」
「也没有特意观察,因为是妹妹,日夜相处的对象嘛。」
凉介耸了耸肩。
不管怎么说也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两年之久,对凌乃的一些小习惯和脾性,他再了解不过。
「昨天也在气话吧?合作终止什么的。」
凌乃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我想我应该是除了父亲之外最了解你的人。」
凉介继续说道,「以前你每次生气的时候都是这样,在看不到剧本后续的时候,在发生那次意外之后,总是喜欢说些刺痛人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足够了解,搞不好我也会因为你说的话生气。」
「你到底要说什么?」
凌乃嘟囔了一句。
「从进来开始就在自说自话,装出一副很懂我的样子,已经说过了吧,别再来惹我了。」
「我没有说气话,只是单纯地不想合作了。」
凉介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是因为我和纱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