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非常好,是那种冬天不穿裤子也不会着凉的人。
他完全没料到今年冬天,对方出门裹得这么严严实实反而却生病了。
偏偏这个人又倔,不舒服从来不会主动说,一定要撑到实在撑不住了才肯承认。
「跟他没关系。」
床上的凌乃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几缕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只是昨晚洗澡的时候着凉了而已。」
「凉介,你先出去吧,我给她喂点药,让她好好休息。」
凉介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他站在凌乃的房门外,看着自己那只一个月前被门夹过的手,淤青早就消了,但那种钝痛的感觉好像还残留着。
『到底要怎么做才对呢?』
他想不明白。
按照凌乃说的保持距离,结果她把自己折腾到发烧住院的程度。
如果像以前那样靠近,又会让她更难受。
怎么做都是错的。
翌日清晨。
凌乃的烧退了一些,但还是有三十七度八。
美惠子煮了粥,盛了一碗让凉介端上楼。
敲门,没有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凌乃侧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金色的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醒着。
「粥放在床头柜上了,你醒了记得吃。」
没有回应。
凉介把粥放下,转身要走,余光扫到桌上摊着的画纸。
那是之前那天凌乃在画的画,已经完成了大半。
是一个男生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他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那是谁。
是自己。
画里的他正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凌乃画这幅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别看了」
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凉介转过头,凌乃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擅自从别人房间里看别人的画,你这家伙还是这么没礼貌。」
「抱歉。」
凉介收回视线,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