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凌乃那个人,你也知道,她不会轻易向别人示弱,她愿意在你面前哭,说明她不需要在你面前伪装。」
「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琉璃捂着眼睛,没有说话,但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纸巾从脸上拿下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兄长大人真的很狡猾。」
她闷声说道。
「擅自闯入我和凌乃中间,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什么都不告诉我。」
她站在那里,校服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着那张哭过的脸,有种说不出的倔强。
「新垣。」
「算了。」
琉璃别过头去,用手背又擦了一下眼角。
「我知道兄长大人不会说的。」
「但是至少」
她转回头,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了一些。
「至少请兄长大人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请好好照顾凌乃,即使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也没关系。」
少女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如果兄长大人是让她难过的原因,那也请兄长大人想办法解决。」
「因为能让她那样笑起来的,从头到尾都只有兄长大人一个人而已。」
说完这句话,琉璃低下头,朝凉介微微欠了欠身,然后转身快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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