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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的最后一段写道:
「所以,与其说冬马为什么不主动一点,不如想想,是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是不想伸手,是她的手从小就没有被任何人握过。
这样的人,要迈出第一步,比我们想像的要难得多。」
纱织读完这段话,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人,写得不错呢。」她轻声说。
「嗯。」
凉介应了一声。
「不过,他还是漏了一点。」
纱织关掉手机屏幕,侧过头看着凉介,黑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回避型依恋的人,光靠自己走出来是很难的。」
「需要有人伸手去拉她一把。」
「就算她一开始会躲,会推开,会竖起全身的刺。」
「但只要那个人一直伸着手,她迟早会握住。」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就像你妹妹一样。」
凉介怔了一下。
「凌乃?」
「嗯。」
纱织点了点头,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里,双手重新挽住凉介的手臂,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妹妹啊,虽然和你笔下的角色性格不同,但对于感情这方面的反应却是出奇的一致。」
「她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看起来很凶,谁靠近就挠谁,但其实只是害怕而已。」
她闭上眼睛,声音低下去,像在说梦话。
「所以你要一直把手伸着。」
「不管她推开多少次,都要伸着。」
「因为那只猫,只有你的手才能握。」
电车驶过一站又一站,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了浅金。
凉介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纱织,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纱织。」
「嗯?」
「你为什么对凌乃这么上心?」
纱织没有睁眼,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因为她是你的妹妹啊。」
「就因为这个?」
「是哦,因为我喜欢你。」
她睁开眼睛,直起身子,转头看着凉介。
电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
纱织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压出褶皱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