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瞬间烧了起来。
,昨晚她从学校回来之后不太高兴,晚上过来找我,说了一些话。」
「然后呢?」
「然后她说,不会再拿兄妹当借口了。」
纱织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来。
「你这个人啊,连撒谎都不会。」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凉介发红的耳朵上,「这个颜色,肯定不只「说了一些话」那么简单。」
凉介的耳朵在她指尖下烫得能煎蛋。
「ki了?」纱织问得轻描淡写。
」
「」
真是过分的敏锐。
「果然。」纱织收回手指,重新靠回椅背,语气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果然是我想的那样」的了然,「她还做了什么?」
凉介把着方向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这样。」
「就这样?」纱织似笑非笑,「你这个反应,我不信只有亲了一下。」
」
真的只有亲了一下。」
纱织没有再追问。
她看着前方延伸的公路,六月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膝盖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时雨泽。」
「嗯?」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凉介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确实没有答案。
纱织也没有逼他,她只是把手从纸箱上收回来,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难,没关系,我等你慢慢想。反正我已经搬到你们楼下了,有的是时间。」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说好了的。不管最后你怎么选,现在你是我的。」
新公寓在凉介和凌乃那栋楼的二层,比他们的三楼房型大一些,但是价格给力,也是两室一厅加一个独立房的格局。
凉介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房的时候,纱织正站在阳台上,手扶着栏杆往外看。
「这边的风景比你楼上还稍微好点,能看到下面的紫阳花。」
她转过头,把手里的发簪拔下来重新插了一次,将那束长卷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髻,「搬得差不多了,浑身都是汗呢,我先去洗个澡。」
「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凉介拎起外套。
「带一瓶冰的麦茶上来。」纱织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