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下，经过耳垂，经过颈侧，落在锁骨上。
凌乃的手指嵌进他的头发里，攥着他的发丝，身体微微弓起来，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轻哼。
凉介擡起头。
「疼就告诉我。」
「少啰嗦。」凌乃的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倔强，「继续。」
凉介重新低下头，吻落在她的肩头。
凌乃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抖，但没有躲，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脊背上轻轻划动，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夜色浓稠，空调的送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路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斑。
凌乃蜷在凉介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手臂和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微湿的脸颊边。
白色的被子盖到两人腰间，露出她光裸的肩头和锁骨，上面有几处淡红色的痕迹。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鼻尖还有点泛红，嘴唇却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凉介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指尖沿着她的脊柱轻轻划过。
「疼吗？」他问。
「别小瞧我啊。」凌乃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沉默了片刻。
「想想你还真是个坏家伙。」凌乃的声音有些委屈，「明明有了女巨人还要来招惹我「」
「6
「」
「知道我喜欢你，这种时候就该推开我吧。」
凌乃自言自语地说道。
凉介揉了揉怀里少女的脑袋。
如果能做到的话，事情大概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女巨人也很奇怪呢，明明是我要来抢她的男朋友，还主动给我机会，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凌乃嘟囔了一句，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会很难过吧，说不定逃到国外去也说不定。」
「毕竟在这里的话，能见到你，但不能和你在一起，怎么想也是件很痛苦的事，就跟冬马和纱一样」
「仔细想想，我好像很卑鄙。」
凌乃擡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上，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正瞪着凉介。
「所以都怪你这家伙！」
「怪我吗？」凉介哭笑不得。
「就是啊，如果不是你对我那么好，那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