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
林北往里走了两步，差点被一条慌不择路甩过来的大尾巴扫到脸。
“小心点。”
那条虎纹大尾巴立刻缩回去，身形高挑的虎耳女武神慌乱地回过头。
“大人……”
林北摆了摆手，绕开她，继续往里走。
然后他看见了希尔薇。
这个银发小猫娘缩在靠窗的座位上，整个人团成一团，捧着什么东西低着头，专注得旁若无人。
林北走近，探头一看。
是个手办。
巴掌大小，底座是透明亚克力。人物是个银发猫耳小姑娘，穿黑色作战服，一手叉腰，一手指天，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姿势，神情活灵活现。
和希尔薇本人一模一样。
“从地球带回来的？”林北在她旁边坐下，随口问。
希尔薇猛地抬起头。
认出是林北之后，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眼睛亮得根本藏不住。
“黎耀东将军的秘书给我的。”她声音压得很低，“说是……纪念品。”
她低头又看了看那个小人儿，猫耳微微动了动，嘴角悄悄往上弯。
“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她的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新奇，像是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自己。
林北看着她这副乐呵呵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希尔薇，你知道吗。”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
“地球那边用你的形象建模，做出来的周边，到目前为止，估计已经卖了几百亿了。”
希尔薇愣住了。
猫耳竖直，嘴巴微微张开，银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几……百亿？”
她重复了一遍，脑子还没转过来，“大人，那是多少？”
苏璃从旁边走过，顺手拿了杯水，脚步顿了顿，侧过身补了一句。
“就是很多很多钱。”她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拿来买粮食的话……够咱们基地几万人吃上几百年了。”
希尔薇僵在原地。
手里的手办差点脱手，被她下意识攥住了。
她抬起头，先看了看苏璃，又转过来看林北。
表情从愣住变成茫然，再从茫然变成某种像是被雷劈中的神情。
“几……几万人，几百年？”
“对。”林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