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他想起小时候。
大父总是板着一张脸,从不给他一个好脸色。
他每每修行不成,大父便厉声呵斥,骂他不争气,骂他丢了李家的脸。
那时,他怕大父,也恨大父。
他离家那日,大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头也不回的,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不混出名堂,别回来丢人现眼。”
他一直以为,大父盼他走,巴不得他这个废物孙儿,从李家彻底消失。
可现在他才知道。
那一声声呵斥背后。
那一句句冷语底下。
藏着的,是一份他从未读懂的,沉甸甸的厚望。
“大父”
李行舟泣不成声。
“原来,你一直都”
公孙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不是不在乎你。”
“他是把那份在乎,藏得太深了。”
“深到,你以为那是嫌弃。”
“大父!”
李行舟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泪流满面。
公孙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没做声。
许久。
李行舟抹了一把脸。
猛地抬起头。
眼中,那份坚定,更胜从前。
“师尊,这“活器”,我们一定要炼成!”
“我不能让他失望!”
“我要让大父看看。”
“他没看错人。”
“他孙儿走的这条路。”
“没有错!”
公孙班将李行舟从地上拉了起来。
拍了拍他的肩膀。
欣慰的笑了。
“好,师尊陪你。”
“拼了这把老骨头。”
“也要将这尊神府,炼成人器!”
“让你那大父,让整个李家都瞧瞧。”
“咱们这歪门邪道。”
“究竟能登多高的堂!”
话刚说完。
公孙班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脸色大变。
李行舟见公孙班这副模样。
急忙道:“师尊,怎么了?”
公孙班脸色难看道:“有神府来犯。”
“什么?!”
李行舟听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