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自己说出口吗,非要我自己承认我是魏善宁你才心满意足吗————呜————」
言罢就攥着裙摆起身,试图做出「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本宫只能跟你一刀两断,绝不能将错就错的决绝模样」。
结果才刚刚站起身,就被陆迟重新摁到了腿上:「你跑个什么?你是长公主亦或者是禾宁,对我来说没半点差别,有什么事坐着说,让我先缓缓。」
」?」
长公主被陆迟狠狠指着教训,怎么可能坐得住,但她此刻显然更惊讶陆迟的态度。
虽然她是故意做戏被陆迟发现真相,可她觉得陆迟肯定会怀疑人生,估计要用很久才能接受事实真相,显然没想到陆迟能接受的这么痛快。
长公主凤眸微震,双手撑在陆迟肩膀上,轻声询问:「你————你不嫌弃我的身份吗?」
陆迟早就知道事实真相,怎么可能嫌弃,但避免暴露魅魔泄密,还是将演戏贯彻到底,抱着腰肢轻声安抚:「我嫌弃你做什么,就算你的身份是假的,我们的感情总是真的,难不成还会因为身份转变而消失不成?」
「」
长公主烈焰红唇微张,觉得此情此景跟她想像中截然不同。
按照她的设想,当陆迟得知她的身份后,就算出于感情而不断安慰她,但心底肯定会鄙夷她这位姑母的,毕竟易容改扮勾搭侄女婿,着实丧心病狂。
可陆迟的眼神里非但没有半分鄙夷,反而还有几分心疼。
长公主嘴唇微动,终究不忍心推开满心赤诚的男人,就连语气都软了三分,偏过脑袋默默垂泪:「可我终究是棋昭的姑母,你心底就没半点芥蒂?」
「当然没有。」
「我不信。」
长公主轻咬红唇,娇弱模样跟往昔杀伐果断的冰山姿态截然不同,更像是新婚燕尔的深闺小少妇,透着股欲说还休的柔情姿态。
但她并非故意矫情造作,而是真的很怕陆迟心有芥蒂。
她宁肯跟陆迟干干脆脆的分开,也不想陆迟日后用别样眼光看她,虽然有些事情已经无法避免。
陆迟自然不可能让媳妇心底有疙瘩,但在这种时候,就算千言万语也抵不过行动证明,当即抱起媳妇腰肢又重重放回自己腿上:「滋~现在还不信?」
「呀—~」
长公主猝不及防,人都有些傻了。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坦白身份的重要时刻,陆迟竟然选择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心底毫无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