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多终於开口,声音乾涩:“州长官邸昨晚遭遇爆炸袭击,塞萨尔可能觉得联邦反应太慢,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他已经被唐纳德收买了。”
钟看了鲁比多一眼,眼神复杂:“现在的问题是,唐纳德已经进去了。而且从行动效率看,他显然早有准备,路线规划、目標锁定、武力配置,都不是临时能搞出来的,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培尼亚转过身,“给唐纳德打,我要亲自问他,他想干什么,你跟他关係不错,你有他的联繫方式吧?”
钟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鲁比多擦了擦额头的汗:“总统先生,我觉得应该先下令国民警卫队进入奇瓦瓦,把唐纳德的人挤出去,他这是军事政变!”
“政变?”
培尼亚看了他一眼,“他用的是政府请求”协助恢復秩序”的名义,塞萨尔只要不反口,程序上我们挑不出大毛病,现在派国民警卫队进去?和唐纳德的人交火?你想让墨西哥內战吗?”
鲁比多哑口无言。
钟已经接通了线路,把手机递给总统,同时按下免提。
嘟—嘟—
响了四声,接通了。
“上午好,部长先生!”
培尼亚深吸一口气:“唐纳德局长,我是恩里克&183;培尼亚&183;涅托。”
“总统先生,早上好。”
“我想知道你在干什么。”培尼亚儘量让声音保持威严,“未经联邦批准,擅自率领武装人员进入其他州市,控制政府机构,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援助。”
唐纳德回答得很快,“奇瓦瓦州长塞萨尔&183;杜阿尔特&183;哈克斯先生,在昨晚向我发出正式请求,我有录音,需要放给您听吗?”
培尼亚噎住了。
“就算州长请求,”培尼亚换了个角度,“你的反应也过度了,装甲车?重机枪?楼顶架设火力点?这是在镇压叛乱还是在製造恐慌?”
“总统先生,昨晚奇瓦瓦宪法广场的屠杀您看了吗?”
“那些母亲举著孩子的照片,被机枪扫射,被狙击手点名。州长官邸被安装炸弹。这不是恐慌,这是战爭,毒贩已经向政府宣战了,只是您还坐在办公室里,假装看不见。”
鲁比多忍不住了,凑近手机:“唐纳德!你太放肆了!你在跟总统说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