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槛。」万斯打断他,「实际上,我们已经收到两份超过这个数字的私下报价。
一份来自中东,一份来自某家亚洲流媒体巨头。」
这话半真半假。
确实有中东王室通过中间人询问过,但没出价;亚洲那边则是万斯自己编的。
但效果立竿见影—一现场气氛从愤怒转为紧张的算计。
路透社的代表,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举手:「第二层级的800万,是固定价格还是也会拍卖?」
「固定价格,先到先得。」
万斯说,「但有个条件:支付必须24小时内到帐,美元,瑞士银行帐户。不接受汇票、不接受延期。」
「如果买了第二层级,但后来第一层级没人买,我们能否升级?」nn的人问。
「可以,补差价。」
「但如果第一层级卖出去了————那很遗憾,30秒延迟是硬性规定。想想看,当别家直播里锤子已经落下,你们的观众还在看被告擦汗,这体验差距值多少钱?」
狠。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卖转播权,而是在贩卖焦虑、贩卖恐惧、贩卖「不能输给竞争对手」的媒体业原始冲动。
半岛电视台的代表,一个留着精心修剪胡须的卡达人,直接用阿拉伯语对身边助理说:「联系多哈,我们需要授权把预算提高到4000万。这不是新闻,这是地缘政治,如果让伊朗系的媒体拿到独家,我们在阿拉伯世界的脸就丢尽了。」
另一边,法国电视二台的代表在打电话,语气激动:「不,你不明白!这不是钱的问题!如果bb或者nn拿到独家,法语世界就会失去话语权,唐纳德现在是什么?是全球现象!是流量我们哪怕亏本也要占一个席位!」
万斯听着各种语言的嘈杂议论,低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屏幕上,一个内部通讯软体弹出唐纳德发来的消息:
唐纳德:怎么样?那帮记者老爷们尿裤子了吗?
万斯:正在尿,预计十分钟内会有第一个签支票的疯子。
唐纳德:告诉最先签的那个,老子送他一面签过名的防弹插板,可以挂办公室墙上装逼。
万斯忍着笑,擡头:「各位,为了方便决策,我们准备了临时签约室,左边三个房间签第二层级,右边那个大的————留给有野心买下历史的人。」
他按下遥控器,背后的投影变成巨大的倒计时:
71:5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