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住宅。
这里是前总统恩里克&183;培尼亚&183;涅托辞职后的临时居所之一。
宅子很大,但充满了一种人去楼空的萧索感。
涅托独自坐在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台灯照亮他面前的书桌。他看起来比辞职电视讲话时更加憔悴,手里拿着一杯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辞职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虽然暂时免于被弹劾羞辱,但政治生命已然终结,家族生意受到严重打击,媒体和对手的穷追猛打并未停止,只是从「总统腐败」变成了「前总统腐败」,阿尔瓦多的人暗中提醒他「保持安静」,暗示否则会有更多麻烦。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管家走进来,「先生,有两位客人来访,其中一人是本地教会的昆汀&183;费舍尔神父。」
涅托眉头一皱,这个时候还能有人来找自己?
「让他们进来。」涅托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
无论如何,他现在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几分钟后,就看到两个男人被管家引入书房。
其中一人赫然胸口上还挂着十字架。
「晚上好,总统先生。」昆汀&183;费舍尔微微颔首,用了过去的尊称,「抱歉深夜打扰。希望您一切安好。」
「前总统。」
涅托纠正道,「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公民,这位是。」
他目光看向另一人。
那人笑着伸出手,「晚上好,我叫汉尼拔&183;莱克特!」
涅托念叨了这个名字,然后脸色一变,「你是唐纳德的人?你来这里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恰恰相反,先生。」
汉尼拔在涅托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在与老友谈心,「唐纳德局长对您目前的处境深表同情。他认为,您是一位有经验的政治家,您的被迫去职,是墨西哥的损失,更是某些外国势力及其傀儡操纵下的悲剧。」
涅托冷笑:「同情?收起这套吧。唐纳德&183;罗马诺巴不得我倒霉,好让他在奇瓦瓦为所欲为。他现在成立什么「人民党」,下一步是不是要宣布独立了?」
汉尼拔:「独立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也不符合墨西哥的长远利益。局长先生的愿景,是重建一个强大、自主、干净的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