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喊乱叫,我扇了他两巴掌,他终于清醒了,浑身颤抖着冲我点头。」
「我转过身,又冲老约翰他们喊,让他们快回来。」
「我告诉他们主巷已经被堵死了,跑过去也出不去。」
「事实上我根本看不见主巷的情况,整个巷道里全是煤灰,什么都看不见。」
「我跟比利只有一条胳膊的距离,都看不清对方,主巷离我至少有十几码的距离,我怎么可能看得到那里的情况。」
「但我知道,如果顶板真的垮下来,最先塌的一般都是巷口,这时候跑过去就是等着被埋在下面呢。」
西奥多向他询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解释了一句:「从老工人那里听来的。」
「事实上老约翰也是老工人了,他在煤矿上干了二十多年,应该也知道这些。」
他重新把话题拉回矿井坍塌上:「老约翰他们可能是听见了我喊他们,很快又跑回来了。」
「主巷那边已经完全被堵死了,而且跑在最前面的老约翰跟小约翰还受了伤。」
「老约翰被砸断了腿,小约翰去拖老约翰的时候,胳膊也被砸断了。」
「大伊万跟小伊万也被划伤了。」
「顶板还在往下塌,到处都是烟尘,比利靠着墙壁站着,浑身都在抖,老约翰坐在地上,低着头发呆。」
「小约翰坐蹲在他身边,小声哭着。」
「接着小伊万也哭了,大伊万搂着他,也在不停地抹眼泪。」
「他们都放弃了,觉得要死在里面了。」
「但是我没有!」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一脸兴奋,差点儿站起来:「我把他们拖到墙根下,快速回想了一下矿井下面的情况。」
「我记得从主巷进来往西拐,大概走三十步,左边有一个旧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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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以前用来通风的,后来被废弃了,用木板钉死了。」
「但那扇门后面是通的,连着一条老巷道,能绕回到主井。」
「只要不是整个矿井都塌下来了,回到主井就能出去。」
他的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的更快了:「我摸着墙壁往那边走,很快就摸到一个木头支架,这是用来支撑顶板的。」
「当经过第七个支架的时候,我摸到了那扇门。」
「门上还钉着木板,我用肩膀撞了几下,没撞开。」
「后来我摸到一根撬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