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良微笑着蹲下来,像和朋友说话一样,轻声细语的和瘫软在地上的李沫说话。
“不敢”
“不敢了!”
“余总,这都是我鬼迷心窍,一时半会掉进钱眼了,才做出今天这样的举动的,我我我我,我马上把视频删掉,再写一个道歉信,我自己申请辞职,您不要追究我好不好,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家人要养呢,呜呜呜!”
李沫开始打感情牌了,颤抖的手努力的删掉视频和录音,怕余温良不相信还使劲往地上砸连手机都不要了。
余温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收起了刚才的微笑,冷脸道:“是你掉进钱眼,还是有人指示你这么做的?”
李沫的表演停顿了半拍,一种被人从头看穿到尾的后怕感从灵魂升起,她惊恐的看向眼前不怒自威的余温良。
当有一个没什么接触过的人,突然有一天在你面前,说出了你的生平事迹以及最大的秘密时。
那就像是被扒光了所有衣服,直接被扔到了大街上,毫无安全感极度的恐惧。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畏惧!
“没没没,没有”
“没有?那就好咯!”
余温良又笑盈盈的把她拉了起来,让超月破烂的手机带走,他拿了一新出的苹果手机交给李沫:“既然没有的话,那你就可以走啦,这手机就当做是我们给主动离职同事的福利,如果你实在缺钱的话,就把它卖了补贴家用,实在不行跟我借钱就好了。”
李沫的心情如冰火两重天,一时间摸不透这位老板的心思:“你为什么都这样了还对我这么好还送手机?”
余温良哈哈一笑,“因为我善!”
“现在知道以后要怎么说了吧?”
“嗯嗯,知道了”
李沫也是上过大学的,深知签的那份合同会让她即使离职了,也会伴随终生追责的!
正当她觉得躲过一劫,还好余温良确实是个心善的大好人,没有在这件事上深追到底时。
余温良送她离开的最后一句话,笑眯眯的叮嘱道:“回去跟你真正的老板说,让ta有本事就来当面搞我,看看是我谈恋爱事大还是ta干的那些龌龊事麻烦大!”
李沫如芒刺背,一瞬间都走不动路了,她还想回头辩解的时候余温良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笑面虎”
“好可怕”
“原来他什么知道了!”
李沫浑身无力的坐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