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冷汗浸透了衬衫。
“我错了部长我就是想把牛羊运回去,由部里统一分配!”
“统一分配?”刘副部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火。
“谁让你用这种抢的方式分配?!”
他指着地上的白布,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头。
“你看看!这底下盖着的是什么?是六条人命!就因为你这所谓的‘统一分配’,活生生闹出了血案!
你告诉我,这账怎么算?!”
贾主任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就是想快点把东西弄回去分配”
“不知道?”刘副部长冷笑一声,“你伪造调令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你挪用卡车强闯厂区的时候,没想过工人会反抗?
贾主任,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根本没把工人的命当回事!”
他转身对身后的治安科干事厉声道:“把他带走!彻查他伪造调令、挪用公车、涉嫌故意引发冲突的所有问题!牵连到谁,就查谁,绝不姑息!”
两名干事上前,架起瘫软的贾主任。
他像一摊烂泥,被拖着往外走,路过那几块白布时,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部长我错了饶了我吧”
声音渐渐远去,厂区里重归寂静,只剩下风吹过的呜咽声。
刘副部长望着贾主任消失的方向,胸口依旧起伏。
他走到刘文身边,声音缓和了些:“刘厂长,委屈你们厂了。放心,部里一定会给你们,给死去的工人,一个交代。”
刘文眼眶泛红,点了点头:“谢谢副部长。”
“这些牛羊,就想留在你们这里吧。
刘副部长顿了顿,“另外,你们厂保卫科的情况也调查清楚了,是协助公安局抓捕两名敌特了。”
听到刘副部长这么说,刘文也是松了一口气。
刘文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他就说苏科长平时虽然活络,但不至于在这种时候临阵脱逃,原来是有原因的。
“多谢副部长查清情况,不然我这心里总跟堵着块石头似的。”
刘文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看向保卫科的方向,眼神里多了几分释然。
刘副部长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几头还在圈里安静吃草的牛羊,又落回地上的白布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