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本想直接进屋,可阎埠贵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又凑近了一步。
他压低声音道:“老易,今天我可是听说了,有不少的厂子都在传你们杨厂长的事。
你说这事儿是不是闹得有点太大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阎,你不在轧钢厂上班,倒是挺关心我们厂里的事。”
阎埠贵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这不是街里街坊的,关心关心嘛。
再说了,张建国好歹也是咱们四合院的邻居,他家出了事,我总不能装不知道。”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易中海心里明白,阎埠贵这人最是会算计,这番话说出来也不知道他又是在算计着什么。
他不想再多说,只丢下一句“厂里的事自有厂里的规矩,咱们操那心也没用”,便转身进了中院。
进入中院以后,易中海隐约间也听到有人在议论着他们轧钢厂的事。
心烦意乱之下,他也是直接回到了自己家里。
关上屋门以后,外边那议论的声音才渐渐地小了下来。
易大妈这会正在后院给聋老太太送饭。所以屋里除了易中海以外,就没别人了。
坐在桌子边上,他也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刚才在外面他还能端着,可一进这屋,那些压着的心思全涌了上来。
他掏出烟点上,火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映出一张拧着眉头的脸。
他也知道阎埠贵说得没错,事儿确实闹大了。
可让他焦心的不是张建国能不能重新调回采购的岗位。
而是杨为民一旦因为这事而被降职或是调离轧钢厂,那么他在厂里就少了一个依靠。
这也对他以后在厂里继续上班有着很大的影响。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来,烟雾在黑暗中散开,像他那些说不出口的心思,明明存在,却抓不住形。
而在贾东旭家,气氛同样不太平静。
贾张氏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地数落张建国:“钓那么多鱼也不给咱们送点,这叫什么邻居?现在被整了,那是老天有眼!”
贾东旭听了没接话,低着头扒拉碗里的棒子面粥。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地收拾碗筷,听着婆婆的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不是没想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