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护马鹿。”
李五嘲弄地笑了笑:“对咱们来说确实是这样,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有些人眼里这对他们来说倒是好事了,所谓法令在他们眼里只是敛财的手段罢了。”
杜建国听了惊出一身冷汗,忍不住道:“五爷,照你这么说那还是算求了吧,我不跟娄胖子抢这生意了,别他娘抢着抢着,自个命都不知道咋没了。”
李五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你是不是以为我指的娄胖子背后的人是上面的?错了错了!我虽说不知道这人具体的身份是啥,但我知道一点——这人以前是个资本家。”
杜建国松了一口气。
“是资本家还怕他作甚?真刀真枪的跟他干了就是。他还能把自己这个贫下中农的人民子弟兵怎样吗?”
李五拍了拍杜建国的肩膀道:“总之要是你真跟娄胖子撕破脸皮了,那哥哥我也能帮你一把。我知道他好几个销货的窝点和接头人呢,到时候帮你干他一票。”
杜建国点点头:“行,那就麻烦五爷了。”
接着他又询问温彻斯特子弹的消息。
李五眉头紧锁道:“前两个月倒是有人来卖过一回,我回去帮你找找,看看能联系上那人不。”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李五和杜建国约定改天请他们一家子去国营饭店吃饭,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杜建国转头对团团吩咐道:“去把这两条猪腿给爹抱到灶房里去。”
团团一脸懵逼,张开小小的手臂在猪腿面前比划了一番,仰头说道:“爹,这猪腿比我都长了,你让我抱回去?我还是你亲闺女吗?”
杜建国笑道:“你不是跟那猴子关系最好吗?找它帮忙啊,别让它给偷吃了就行。”
团团眼前一亮:“对呀,我咋把大毛给忘了!”
她撒着欢跑进院子,大声呼唤猴子。
杜建国连忙高声告诫:“千万别让猴子把这两条腿给偷吃了,这腿看着就是上等货,给牲口吃纯属糟蹋东西。”
团团回头喊道:“爹,瞧你那小气样,放心吧!大毛现在嘴刁了,不吃生的,只吃熟肉。”
杜建国听了一愣。
艹!一只破猴子,他娘的还吃得挑起来了。
这话传出去,不知道要气死多少人。
这时,襁褓里的杜兴邦突然一嗓子嚎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拉了。
刘秀云抱着孩子轻哄了两下,不过她此刻压根无心顾及孩子,满心担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