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直接看懵了。
“这猴子真会干活?”
杜建国笑着点了点头:“管它呢,往后咱家的家务活不用你操劳,啥活教它一遍,再喂它点吃食,它就乖乖干了。”
刘秀云跟着点头:“不说别的,单单打水这活,就能省我不少力气。一趟趟来回跑,我一个妇道人家,来回折腾实在吃力。”
杜建国听了,连忙安抚:“媳妇你放心,以后咱们就在院里凿一口井,再也不用跑村里的公用水井挑水了。”
刘秀云一听,当即摇起了头:“又说胡话,村里谁家会在自家院里开井的?”
杜建国咧嘴笑道:“咱家就做这个标兵,先踏出这一步,给村里人做个表率。”
刘秀云摆了摆手:“你还是先好好训你的猴子吧。”
说完她便转身回到灶台边,继续翻炒锅里的小米。
“凿一口井,少说也得两三百块。”
刘秀云只当杜建国随口吹牛开玩笑,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哪里知晓,杜建国心里早有实打实的打算。
他准备等后山的马鹿彻底抓完,攒下一笔闲钱,就四处寻访找凿井的人。
虽说八九十年代凿井普遍,那时候不会遭人嫉妒。
但杜建国等不了那么久。
早几年弄好,就能早几年省心省力。
两口子正说着话,倒完水的大毛叼着水桶折返回来。
杜建国又掰了一小块咸鸭蛋递给大毛,随即抬手指了指门外。
大毛挠了挠自己红红的屁股,乖乖转身朝外走去,准备继续打水。
杜建国不担心猴子提着水桶跟别人跑了。
虽说这猴子向来有奶就是娘,可村里寻常人家,根本没有条件能喂得起嘴巴这么挑剔的猴子。
就凭着一颗咸鸭蛋,大毛来来回回足足跑了七趟,直到把家里的水缸彻底灌满,杜建国这才把剩下的咸鸭蛋全都扔给了它。
团团伸手摸了摸大毛的脑袋,笑着说道:“爹,我就说吧,大毛能干活的。”
又是一夜安稳无事。
……
杜建国看着近在咫尺,却不能亲近的媳妇,无奈叹了口气。
每次进山打猎前,拿媳妇祭旗早已成了惯例,偏偏这次赶得这么巧。
他心里暗自嘀咕,哎,时间咋就这么不凑巧?就不能等自己进山之后,这癸水再来?
杜建国没什么精神地穿好衣服,喝了几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