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回答了四个字，「深不可测。」
这四个字，让吴晶整个人都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范兵兵说的是曹忠，还是她自己。
但足够了。
吴晶看着《狼牙》的惨澹票房，知道他没有选择空间，要么继续回到港圈做他的演员，导演的梦因此破碎。
要么就回归内地，如果有机会，就去追随曹导，内地导演此刻正是缺位的时间，尤其是商业电影导演。
他是有机会的。
看着刚刚发送过去的邮件，吴晶眯了眯眼睛。
港台，叶伟信，制片人文卓求，甄子单等人坐在一起，神色阴沉。
「不是王家为那边搞得，王家为的电影公司那边还没这么大能量。」
文卓求看着叶伟信，轻声道。
「那能是谁？同期竞争者里面，没有人是武术电影。」
甄子单很好奇，自从电影上映之后，《叶问》遭受了很大的节奏，叶问甚至都被当成了罕见抹黑，一度影响了这部电影的票房。
这对于主创团队，是致命的。
为此，叶问后代，主创团队多番举报，删除，但是却避不开网络上那跌宕的节奏。
无数人言之凿凿，似乎见过了叶问的身影一样。
叶伟信都觉得有些可笑，李小龙亲自承认的师傅，而且是在1954年正式拜师的关系，很多人认为李小龙是骄傲，又怎么会认为叶问是罕见的呢？
《叶问》首周三天票房就已经三千万，但是在其后的这三天内，票房骤然下滑，或许也有两部《南京》的影响，但是票房却掉的太离谱了，目前票房只有四千三百万。
眼见着《我们生活在南京》把影视圈炸的到处开花，港圈是真的慌了。
其实去年曹忠《南京照相馆》的成绩，已经把港台电影颠覆了，今年，林超贤，徐克的北上，只是香港电影的一种必然。
而《我们生活在南京》，实在是太猛了。
猛的刺眼睛！
叶伟信，甄子单等人在看向这部电影的时候，总是能感受到曹忠那刺目的光。
一脚就把所有电影直接踢死了。
包括他们的《叶问》，其实被踢死，叶伟信并不悲伤，市场行为，他能接受，香港那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但最关键的是，有人在背后踹他。
他还不知道是谁。
「你们有没有发现，抹黑咱们电影的很多人，和当初抹黑曹导的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