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整张脸布满浓重愠色,眉宇间戾气翻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双手死死抵在桌面,指腹微微发力,胸腔剧烈起伏,明显已经怒到了极致,周身气场凌厉,几乎就要拍案而起、当众发作。
在他看来,眼前的场面荒谬又刺眼。
区区一个地方分管招商的副县长,带着团队上门主动招商、寻求合作,本该姿态谦和、诚意相待,如今却当着他的面,当众放话让传云汽车倒闭,这根本不是言语争执,而是赤裸裸、不留情面的当众挑衅,是彻底不把传云汽车、不把他史川夫放在眼里!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招商引资的官员,就是来当孙子的,就是来当乞丐的,是来求我的!
你非但不求我,不向我道歉,反而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我怎么可能放你一马?
但史川夫深耕商界多年,城府极深,纵使怒火攻心,依旧死死克制住了暴怒的情绪。
他深知自己的身份与站位,一旦率先失态动怒,反而落了下乘,失了格局。
良久,史川夫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目光冰冷如刀,死死锁定陈光明,一字一顿,语气冰冷刺骨:
“陈副县长,你好大的口气。”
“你凭什么说,我们传云汽车,不如倒闭算了?”
“今天你必须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倘若言之无据、空口污蔑,此事没完!”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的对峙感扑面而来,双方团队无人敢出声,寂静得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光明身上,等着他给出回应。
面对史川夫的厉声质问,陈光明神色依旧淡然,不见半分慌乱。
他嘴角勾起一抹凉凉的冷笑,抬手探向旁边牛进波面前的矿泉水,指尖扣住瓶身,轻轻拿了过来。
拧开瓶盖,他仰头从容喝了一口,动作松弛淡定,仿佛眼前剑拔弩张的对峙、对方满含怒火的质问,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丝毫乱不了他的心境。
一旁的牛进波看得心惊胆战,心脏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紧张得几乎窒息。马晓红更是微微低头,不敢抬头对视任何人,心底满是忐忑与不安。
可他们怕得要死,陈光明却毫无波澜,坦荡无畏。
在他的认知里,明州县要引进一家汽车企业,从来就不是非传云汽车不可。国内汽车产业蓬勃发展,车企林立,遍地皆是合作机遇。
史川夫姿态傲慢、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