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在马慎儿司机开车送他到市郊干休所的时候,陈青下车就发觉这个地方很适合自己。
安静中带着一种外人看不到的氛围。
就连看大门的人看到车牌都爱答不理的。
因为马慎儿的车牌就是普通的苏阳市的蓝牌,并非市级或者省级政府的车牌。
问清楚了他来干休所的原因,就让他们等着。
足足十分钟之后,才打开了大门,让把车就停在大门后的停车场,告诉了他们如何去找严巡。
陈青摇摇头,他现在还没任何具体的身份,只能接受。
让司机在车里等着,陈青拎着一篮水果按照看门的保安所说的方位去了。
严老在干休所的房间里,看到陈青出现,有些奇怪。
“遇到熟人了。怎么这么久才到?”
陈青注意到严老是坐在轮椅上的,连忙放下水果篮,“严老,您这腿是怎么了?”
“风寒入骨,有点变形了。”
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让陈青瞬间差点泪崩。
几个字说明了严巡在几十年的工作中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退下来,外出去走了一段时间,就因为这个才回来的。”严巡反而有些无所谓的状态。
“看来我也要进来住一段时间了。”
严巡听出来陈青话里的意思,一问才知道他是在家“闲出病”来了。
严巡并不知道陈青亚健康的问题,但他的第一反应却是陈青闲不住,自己折腾的。
“你要学会静下来。”严巡说道:“前二十年闹腾,给自己拼出来的经验,要学会去总结。”
“最近在家里休养,就是在做这个事。”
“嗯。”严巡点了点头,“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陈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关于是申请留在省直单位还是在省府、省委,或者是别的地方他现在拿不定主意。
“如果非要安排你在省直单位上班呢?”严巡问了陈青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陈青也直言不讳,“我可能就要去接文教授的班了。”
“为什么?”
“这几年在京西,虽然和长合省的领导交道不多,但我个人总体感觉省领导的指挥大方向都是对的。但落到执行层面,特别是市级层面往往能就断了。断成什么样,却不一定。林州、新阳、京西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