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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
“小运?”
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响起。
萧运猛地睁开眼。
石台上,萧应凡的眼睛开了一条缝。
那双曾经清亮温润的眸子,此刻虽然浑浊,却带着不可抑制的惊喜。
“兄长。”萧运站起身,走到石台前。
他本想说很多话。
想说这一路有多凶险,想说他找了多久,想说他有多怕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但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萧应凡看着弟弟那张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棱角也更加分明的脸,嘴角勾了一下。
“长高了。”
萧运一愣,随即轻轻笑了一声。
鼻子有些酸。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萧应凡挣扎着想坐起来,被萧运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伤还没好。”
“我问你,等了多久。”
“不久。”萧运扯了个谎。
萧应凡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
他靠着石壁坐起来,喘了几口气。
“兄长,你是怎么到这里的?”萧运抑制不住心中好奇。
“古井我落下去之后,被一股力量卷走了。”他的声音断续续。
“等我醒来,人已经在苍莽之地的北部,那股力量是什么,我至今不知道。”
萧运眉头微皱。
他想起自己当时被古井反弹出来的经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一层。
为什么兄长被吸入,而他被排斥?
那口井到底是什么?
“之后我隐姓埋名,花了大半年时间摸清天门部落的底细。”萧应凡继续说。
“四样宝物的线索,我查到了两样在天门,道种和魔心,魔心后来被人转移去了黑沙城,我便集中精力查道种的下落。”
“然后你就潜入了魂府。”萧运接道。
“嗯。”萧应凡的表情变得凝重:“道种被藏在雷渊深处的祭坛上,我摸到了那里,也确实碰到了道种,但魂天烈”
他顿了顿。
“他太强了,小运,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连他一个分身我都打不过。”
萧运沉默。
“他只用了一只手。”萧应凡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近乎麻木。
“一只手就将我打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然后他给我种下了魂灭诅咒,说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