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弟子来了。”
魂天烈抬手一指。
那一指,没有任何光华,没有任何声响。
但洛星河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崩解。
如同一座沙塔被风吹散。
他的血肉、骨骼、经脉、图腾、神魂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指之下,化为了最纯粹的灵魂碎片。
那些碎片如同萤火,在空中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然后被魂天烈吸入了体内。
“走好!”
一个声音从大殿的另一端传来。
萧运。
虽然一直被洛星河利用,但不得不承认,洛星河在他心中,也是条汉子!
从侧门冲入大殿,萧运正好看到了洛星河最后的样子。
那些如萤火般的灵魂碎片消散的瞬间,洛星河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但萧运看懂了口型。
“毁掉祭坛。”
然后,一切归于虚无。
洛星河消失了。
连一具尸体都没留下。
萧运站在大殿门口,一动不动。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滴落。
恨吗?
说不清。
洛星河是个混蛋。
从头到尾利用他,算计他,拿他当棋子。
但他也是个人。
一个为了师父的遗愿,为了心中那点可笑的正义感,赌上一切的人。
“混账东西。”萧运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空旷的大殿,落在了祭坛中央那个负手而立的银发身影上。
魂天烈。
四目相对。
万年老怪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深渊般的笑意。
“你来了。”他说,语气如同久候的主人迎接客人。
“还把我的东西也带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萧运的胸口。
那里,完整的魂灯印记正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萧运没有说话。
他在看祭坛。
洛星河用命换来的那一个瞬间,虽然让血祭暂时中断,但祭坛本身并没有被破坏。
那些被收集来的灵魂依旧被禁锢在法阵之中,只是暂时失去了牵引。
而现在,魂天烈已经将掌心的伤口修复。
血祭随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