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响。
魂天烈的眉头一皱,身形向后闪退了三步。
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边缘泛着一层银白色的雷光,阻止了伤口瞬间愈合。
“谁?”
银白色的光芒落在萧运身旁,光芒散去后,露出了一个人。
瘦削的身形,苍白的面容,一头因久病而略显枯黄的长发。
但那双眼睛,清亮、坚毅、如同寒星。
萧应凡。
他的右手中握着那枚雷兽核,核心处最后一丝雷霆本源的光芒已经彻底黯灭。
刚才那一击,将兽核中残余的所有力量全部耗尽。
他本修为薄弱,这一击靠的,只是兽核的力量。
“兄长!”萧运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你怎么”
“我说过。”萧应凡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虚弱但温暖的笑。
“一起。”
他转头看向魂天烈。
那双清亮的眸子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历经苦难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阁下就是魂天烈。”
“你就是那个中了我诅咒还没死的小子。”魂天烈打量着他:“倒是命硬,不过你现在这副模样,连站稳都费劲吧?”
萧应凡没有否认。
他的确很虚弱,双腿在微发抖。
但他依然站在那里,站萧运身前。
“小运,听我说。”萧应凡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萧运能听见。“
我来的路上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道种”萧应凡眼神异常锐利:“你有道种对不对?”
萧运点头。
“道种能调和一切力量。”萧应凡声音有些急促:“包括魂灯和祭坛之间的联系。”
萧运一愣。
“你想,魂天烈为什么能控制祭坛?因为祭坛是用魂灯本源的力量构建的,现在魂灯在你手里,祭坛理论上应该听你的命令才对。”
萧运的瞳孔骤然放大。
对。
魂灯完整了。
那些锁链之所以能困住他,是因为他还没学会怎么使用完整魂灯的全部功能。
但本质上,这座祭坛的一切,都是用魂灯之力打造的。
魂灯在谁手里,祭坛就该听谁的。
他之前被锁住,是因为魂天烈用自身强横的魂力,强行压制了祭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