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刃。
刺入胸口的冰冷。
那双眼睛里的平静。
“他骗了我。”萧运低声说。
“什么?”
“兄长骗了我。”萧运的拳头攥紧:“他根本没想杀我。”
石岩一愣。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还活着。”萧运闭上眼:“在那种情况下,兄长如果真要杀我,一刀就够了,不必在利刃上淬毒。”
他将手按在胸口的疤痕上。
那一刀,看似贯穿,实则避开了所有要害。
连心脉都没碰到。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道伤口深处,有一缕极淡的暖意在流动。
那是啸月珠的力量!!
“他在装。”萧运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那些话,那些恨意,都是做给魂天烈看的。”
“他想保住我,想保住啸月珠。”
石岩的嘴张得很大。
“那那他现在”
“不知道。”萧运的声音沉下去:“但他一定还活着,否则魂天烈不会放过我的尸体。”
就在这时,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老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醒了?”她走到萧运面前,那张干瘪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萧运看着这个陌生的老人。
“是您救了我?”
“是你命大。”老妪哼了一声:“心口那一剑,出手之人用心良苦。”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点在萧运的胸口疤痕上。
“剑尖涂的不是毒,是龟息散,此药能让心脉暂时冻结,心跳停止,呼吸断绝,与死人无异,但只要在两个时辰内服下解药,便能苏醒。”
萧运的喉咙哽了一下。
“更妙的是这一剑的角度。”老妪继续说:“心脏与心脉之间只有一线之隔,出手之人精准地从缝隙中穿过,没伤到任何要害。”
她退后一步。
“若非如此,你体内那些乱窜的力量早,就把你的经脉撕成碎片了。”
萧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激动情绪。
“前辈,我体内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