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佯攻已经失败。”白虹边走边说，语速极快：“活着出来的只有我们三个，其余全部战死。”
萧运心中一沉。
十几条命，换来了他潜入的机会。
“但魂府外围的守卫也被杀穿了一个口子。”白虹补了一句：“现在是冲出去的最好时机。”
五人不再废话。
石岩开路，白虹和白霜护住两翼，萧运背着萧应凡居中。
一行人从穹顶破洞冲出大殿。
夜色中，天门城一片火海。
远处的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魂府武士的，也有他们的。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和腐烂的恶臭，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萧运回头望了一眼。
魂府尖塔顶端那团幽蓝色的火焰，正如同活物般缓转动。
他的目光猛地凝住。
那火焰的中心，隐约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眼睛。
幽蓝色的，冰冷的，如同深渊中凝视猎物的巨瞳。
它在看着他们。
萧运心头发寒，转身不再看，加速向城北方向奔去。
出了天门城北，五人一路狂奔。
萧运一边跑，一边将融灵诀的力量分出一缕，渡入萧应凡体内，试图稳住他即将崩溃的灵魂。
但收效甚微。
萧应凡的灵魂如同一只被砸碎了一半的碗。
剩余的部分还在，却随时可能彻底碎裂。
“兄长，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萧运的声音压得极低。
可萧应凡没有任何回应。
石岩跑在最前面，巨斧扛在肩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一边跑一边断续续地讲述城东血战的经过。
“当时我已经快死了，身上没一块好肉，那些魂府武士一拥而上，我心想完了。”
“然后图腾突然动了。”
石岩回头看了萧运一眼。
“你之前给我那魂核的力量，跟我的图腾产生了共鸣，我也说不清那种感觉就像是岩龟图腾突然活了过来。”
“它变了，比以前更强。”
萧运只是点头，没有多说。
白虹的状态很差。
她左臂被一道魂术击穿，伤口处萦绕着丝缕缕的黑气，正在侵蚀经脉。
白霜扶着她，满脸焦急。
“能撑住吗？”萧运问。
“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