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卡丹尼科夫厂长,请你务必传达清楚,放眼整个苏联,绝不会有第二家,能开出比俄罗斯环球公司更优厚的条件,不管是订单数量和价格,还包括未来发展、技术支持、市场渠道————
「当然,我也不是小气之人,只要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能越发深入,这些伏尔加汽车厂工人提出的部分条件,也不是不能满足,只是前提是不要在采购、生产、质检等环节出问题。」
吉米轻轻地敲了下桌面,语气里透着严肃。
「我会如实转达的。」
卡丹尼科夫厂长深吸了口气。
「另外,也要提醒一句,照现在来看,能跟伏尔加汽车厂合作的,也只有我们一家。」
吉米目光一转,「你说是吧,别列佐夫斯基?」
普里戈金大步走到瘫在墙角的别列佐夫斯基面前,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
「喂!问你话呢!还敢不敢跟我们争了?」
「不————不敢了————咳咳————」
别列佐夫斯基艰难地擡起头,眼神涣散,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沫,「我退出————我————我彻底退出————伏尔加汽车厂————是你们的————咳咳————」
「嘶,这家伙喝酒都能喝得出血。」
普里戈金皱了皱眉,「吉米,还剩1瓶半,要不要让他继续喝完?」
吉米瞥了一眼别列佐夫斯基的惨状,「算了,通知酒店的人,赶紧叫救护车,送医院。」
随即叹了口气,「怎么就是这么不听劝呢,不要这幺喝,偏偏还要喝那么多,万一喝死了,岂不成了我们的过错,好像是我们逼他似的。」
卡丹尼科夫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之人!
就在这时,亚历山大凑到吉米身边,压低声音说。
「大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我觉得没必要救这个别列佐夫斯基,不如————」
「他可以死,但不能死在这里。」
吉米摆摆手,「不能让人以为吃了我的饭,就死在包厢里,死在半路上。」
接着意味深长地说,「就让他在医院好好」住几天。」
「我想凭克格勃的审讯手段,在这期间,就能让太阳帮的那群人老老实实地交代一切,甚至是招供出跟别列佐夫斯基有关的罪证,到时候,铁证如山,别列佐夫斯基还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