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消失不见。
霎时间，他出现在了一座神殿外。
这里是黎明女神的一座神殿，就像冥苍王所说的那样，这里聚集了大量黎明女神的信徒，在教会高层的带领下跪地向黎明女神祈祷。
在有意识的遮掩下，他们自然没有发现李长生，关键李长生距离神殿还有一段距离。
李长生眼眸微光闪烁，他可以看到一条条或粗或细的线条，将信徒和黎明女神雕像连接了起来。
在这些线条中，李长生可以感觉到一股力量，这就是信仰之力，也是神力的主要来源。
李长生的目光集中在黎明女神像上，他可以感觉到雕像汇聚的信仰之力正在迅速消失，很明显是被黎明女神收走。
黎明女神如此急切，恐怕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李长生再次消失不见，这一次出现在了一座文学之神神殿外。
和黎明女神神殿如出一辙，文学之神的神殿同样汇聚了大量的信徒祈祷。
偏偏就在这时，李长生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不仅抬头仰望苍穹。
天空中，原本还有两大一小三个光球，如今那颗小的光球正在消逝。咔嚓～咔嚓～
与此同时，文学之神神殿中的神像莫名龟裂，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神殿祭司呆愣着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无血，摇摇欲坠。
哗啦啦～
也就一两个呼吸的工作，神像轰然爆开，化为无数碎块散落一地。
神陨！
只有神灵陨落，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李长生摇了摇头，大致分析出了三种可能。
一、黎明女神正在和文学之神火拼。
二、黎明女神、文学之神联手阻挡外敌，有可能就是幽夜之神。
三、两个神系的碰撞。
第一种可能性不大，黎明女神位阶在文学之神之上，如果要攻打文学之神的话，根本没必要集合信徒祈祷。
第二点的话，单单凭借幽夜之神不可能让黎明女神、文学之神如临大敌，很可能人皇也在场。
至于第三点，黎明女神、文学之神参与了神系与神系之间的死斗，但概率同样很小。
按照李长生估计，黎明女神、文学之神大概率联手对付人皇和他的分身。
下一刻，李长生破碎虚空，快速脱离黎明位面，出现在黎明位面外的星空中。
这里存在着大量的半位面，包括神灵的国度。
以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