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下,真的是本能反应,就像扶东西时总要抓稳一样。
尉迟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活了十几年,腰臀这一带连亲娘都没碰过几次,现在一只男人的手稳稳当当地托在那里,手指还收了一下,像捏了一把似的。
她的脸瞬间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衣领遮掩的锁骨,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你……”她想说你放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毕竟人家明明是想要扶她,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那手此刻已经撤走了,撤得干干净净,快得好像刚才的触感只是一个错觉。
“我用胖道士的命发誓,刚才那一下只是人的本能反应。”张阳淡淡开口,说完便转身朝峡谷深处走去,连脚步的节奏都没变。
尉迟宁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从小到大是被尉迟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别说被人碰到那里,连敢多看她几眼的人都会被她兄长瞪回去,可今天她却被一个男人用手托了腰臀,一个从未有男人触碰过的禁忌地带。
尉迟宁知道张阳扶她是好心,她能感觉到张阳的手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道,就像扶一件东西,扶稳了就松,可问题是他扶的不是地方。
理论上她本应该生气,但她却没有,因为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站不稳,张阳出手帮她,然后立马松开。
她甚至找不到生气的理由,这才是最让她生气的。
公孙止这时候也冲了过来,他正好看到张阳收回手,看到尉迟宁僵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的目光从她通红的脸颊移到她腰间的皱褶上,那里明显被什么压过,蓝色的裙料上还留着一道极淡的指痕,臂部也有。
公孙止被气的脸都绿了,要知道他追尉迟宁这么久,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而张阳扶她一次,结果腰臂都摸到了。
他咬牙切齿盯着张阳的背影,如果眼神能杀人,张阳此刻已经被他捅了十几刀了。
之后三人快速前行,穿过峡谷尽头一道半透明的龙魂结界后,眼前骤然开阔。
一片宏伟的地下空间铺展在他们眼前,巨大的暗金色石台矗立在中央,十二根龙柱环绕,一座古朴的塔在祭坛深处散发着压迫性的气息。
空气中元气浓度是外面的数倍,龙威也更加沉重。
张阳刚进入这里便听到了战斗声和熟悉的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