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关键现在那东西正贴着她的小腹,就隔着一层水,触感清晰得让她无法欺骗自己那是其他东西,更关键的是,它还在动。
花槿言看向张阳的脸,只见张阳依然昏迷着,眉头紧皱,呼吸平稳,显然并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血液回流带来的无意识充血,不过这种充血正变的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坚挺,并且还在一寸一寸地往上抬。
花槿言有点崩溃了,她的耳根在不到半息之内从浅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蔓延到脖子、锁骨、胸口,此刻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子,连膝盖都在水面下微微发抖。
她想往后退,可浴桶就这么大,她的后背已经贴着桶壁,退无可退。
她想站起来,但张阳的手还搂在她腰上,昏迷中他的力道不大,可那点力道就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把她钉在了原地。
更关键的是她其实根本不敢动,她怕一动,那东西会碰到她更不该碰到的地方。
她开始运转极寒之力,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冰寒的能量在经脉中不断流转,可往常能让她瞬间冷静下来的极寒之力,此刻完全失去了效果。
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心跳也更快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极寒之力只护住了她的理智,却没护住她身体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出汗,贴在张阳心口的手指尖在微微发颤。
“他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花槿言轻声低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气血恢复……血液循环加速……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掌又往张阳心口贴了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渡入极寒之力上。
但她的目光却根本避不开,毕竟浴桶就这么大,水面清澈见底,她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那正对着她小腹的东西,此刻那东西正昂着头,像是某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
她咬着嘴唇把视线挪开,结果余光又扫到了,挪回来,余光还是能扫到。
三百六十度,没有一个角度是安全的。
她的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嘴里从最开始不断念叨着“正常生理反应、正常生理反应”已经变成了咬牙切齿的咒骂:“等你醒了,我一定把你冻成冰棍……不,先冻一半,让你知道什么叫……”
话还没说完,张阳的身体又微微动了一下,那是无意识的肌肉收缩,却让某个部位又往上抬了半寸,正好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