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这索命令所代表的地府秩序与阴司权柄,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它完美契合罗酆六天中的第六天宫一一敢司连宛屡天宫。
只要容纳了这枚索命令,开启第六天宫,他的罗酆山神特质将得到质的飞跃,甚至可能触摸到更高层次的神祇位格。
“现在孽镜对应第四天宫,索命令对应第六天宫。
这第一殿,简直就是我的福地,完全可以让我一举补足两大天宫的空缺。”
周曜心中念头急转,但随即又微微皱眉:
“唯一的问题是,那孽镜是玉京城隍点名要的东西。这位城隍大人帮我良多,甚至不惜与鬼曹正面对抗若是我就这么顺手牵羊,直接容纳了孽镜开启第四天宫,在他面前怕是有点不好交差啊。”虽然心中有着小小的纠结,但周曜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顿。
他缓缓伸出手,向着谢必安掌中那枚悬浮的索命令抓去。
此刻的谢必安,依旧保持着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顶的姿势。
他的眼神虽然空洞茫然,但那张惨白的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就在周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索命令冰凉表面的前一刹那,周曜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谢必安那原本低垂的眼帘猛地一颤,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与急切。
周曜收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尸骸残念,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很想我立刻拿走这件东西吧?”
周曜的声音悠然,在这个死寂的宫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谢必安脸上的神情顿时一僵,那原本伪装出的木讷与顺从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与白无常之间,确实有着神话归来的大因果。这份因果如同一条锁链,将你我紧紧绑在一起。”周曜慢条斯理地分析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谢必安的心防上:
“之前你为了获得力量,主动承认自己是白无常,甚至试图容纳索命令唤醒那位阴帅。
这让你与白无常的因果纠缠到了极致,所以我才能利用那份“恩主’的因果,强行控制你的行为。”“但是&183;……”
周曜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一旦我拿走了最为核心的第五鬼神本源,那么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