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极度的傲慢与轻蔑而变得有些扭曲。
他走到周曜面前,俯下身子如同看着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声音冷漠而残酷:
“我藤原家当真霸道了,你又能如何?”
“周曜,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我神道四家世代显贵,乃是联邦最顶级的贵族之一。
哪怕是玉京学府的诸位院长见了我们家主,也要礼让三分。”
“而你呢?”
藤原京介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周曜的胸口:
“你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有点天赋的泥腿子,是一个生活在联邦底层的贱民。
我之前愿意跟你好声好气地说话,那是看得起你,那是给你脸。
可你倒好,给脸不要脸,居然敢屡次三番地跟我讨价还价,甚至敢戏耍我。”
“我已经容忍你很久了!”
说到最后,藤原京介的声音已经近乎咆哮。
“今天就是我给你的最后通牒。
立刻交出暴日神通之种,然后当众向我跪地磕头道歉。
我可以大发慈悲,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留你在学府里苟延残喘。”
“如若不然……”
藤原京介眼中杀机毕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面对这不加掩饰的死亡威胁,周曜似乎是被吓到了,又似乎是被激怒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拳紧握,死死地盯着藤原京介,咬牙切齿地说道:
“藤原京介你别忘了,你虽然出身神道四家,但在玉京学府内,你我同为玉京学府的学子。这里是学府,是讲规矩的地方。”
“你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动辄言语杀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校规?当真是……”“同为学子?”
还没等周曜把话说完,藤原京介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他脸上的阴冷突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夸张到极点的嘲讽笑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周曜啊周曜,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你个蠢货,你当真认为泥腿子们区区十年的寒窗苦读,能抵得上我神道四家千年的富贵?”藤原京介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醒醒吧!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我们是云端上的神,而你们这些贱民,只不过是给我们联邦贵族提供养料的蝼蚁罢了